> “……”邵友名无可奈何,伸手:“你家钥匙。绉飞转念一想:人家都道歉了,自己有台阶不下,怎么就这么作呢?叮当冷静地看一眼邵友名,把饼干渣摔地上,舔了舔爪子跳回笼子边,从扭曲的栏杆里挤进去找到自己的窝,趴下,用尾巴盖住全身,进入睡眠状态。”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