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为,”他顿了顿,仿若倏地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再次出声,“喜欢你。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含住,轻轻地吮了一下,软热的舌尖在上面扫过,轻巧地顶开齿关,在口腔内转了一圈,又很快退了出去,在唇尖轻轻地勾了一下。空气裏仿佛还残余着苏衍青身上,那一丝丝浅淡又切实的香气,周于渊甚至觉得自己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张凑得极近、连睫毛都能一根根数清楚的脸。“能一直操到这裏,”周于渊说,“刚刚,没有全部进去。那种明明已经被填满到了极致,仍旧在不断地往裏填塞的感受,实在是太可怕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苏衍青的腰肢神经质地哆嗦着,屁股抖得明显,尾巴也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