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伸出被舔得酸软的宫口抖抖索索地,在再次挺入的舌头前,张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只瞬间就被抵紧了,生生地撬开深入,莽撞地冲进了最裏面。“那么,”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有和你定下什么约定吗?他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能力,手脚扑腾着就要往前跑。苏衍青没多久就射了,放空的意识让他未能及时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瘫软的身体却已然靠着床头滑落下来,毫无自知地将自己更多地送到了捕食者的嘴下。温度越来越高,逼肉不堪重负地颤栗痉挛,连腹腔内的臟腑都好似被牵动,生出细微的疼痛。“我是来送礼物的,”而就像是知道周于渊在想什么似的,苏衍青弯起眸子,“如果等你回去就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