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贺顾刚抬起眼,便对上了裴昭元再也不带一点伪装和掩饰的目光,那目光让他觉得像是毒舌的信子,阴森、幽暗还有些隐约藏不住的厌恶。贺顾叫了一个留在此处的守卫,低声皱眉道:“就这么点人,齐卫首走了,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补卫吗?饭桌上,陈皇后问了一句:“顾儿是不是快走了?诚然,裴昭元若不是丧心病狂了,应该干不出在皇帝的揽政殿亲手弑君弑父这等事来,但倘若他真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