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开门,才发现,张灯结彩,燃着喜烛的寝殿里,空无一人,只有案上放了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的笔迹很潦草,却也很熟悉。” 裴昭珩站起身礼道:“是,儿臣替驸马谢过母后。饶是一向涵养甚佳,耐心好如裴昭珩,回寝殿时,步伐也不由得微微加快了几分。贺顾叫了一个留在此处的守卫,低声皱眉道:“就这么点人,齐卫首走了,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补卫吗?既然本来就不够喜欢,何必互相耽搁?” 贺顾道:“这……” 正说着,屋里却忽然传来皇帝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