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旁边的男人变换了一下睡姿,把手拿开放到了他的包底下,我这才缓了口气来。那么,刚刚我在家里听到的男女欢好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到要在一群许久没有见到荤腥的民工之中住,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一群无聊的男人,我心里想着,继续朝下一个屋子走去。我又把腿向两边打开一些,两条腿都快成直角了,心里寻思着,这样还插不进去,你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