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变态,这里是女更,有什么奇怪的?于是,两个美女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走到了体育馆光滑的地板上,映着地面,我似乎可以看见我雪白的胴体。不过总体来说,还好,我们仍然是好邻居,好朋友,见面打招呼,相互问候,却都不去提及那天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冲他笑了笑,端起办公室里的盆子就往水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暗自埋怨着。脑袋上已经有了汗迹,胸脯不断上下起伏着,如果有男人这时看见我的让人怜惜的模样,一定会来爱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