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十五岁的时候,祝桉十七岁了。」 他拿着圣旨去找父皇,被父皇打了出来。我站在城墙上,墙根下的小卒正大声念着战死士兵的名字。那双漆黑的眼睛有了几分神采,我盯着他,用另一只手去摘他的面具。我本以为这事搁置了,还挺高兴,可是宫里连我成婚的喜服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