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我,而不是去反抗欺负他的大哥、二哥。他们的家人来领银子,也来认领他们的遗物。等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鹿苑的时候,大哥、二哥也在。脸上的汗水混着泪水流向我的脖子,我微弱地呼吸着,想到祝桉不会来救我了。迷糊中,有人轻轻抚摸着我手腕上的伤痕,一遍又一遍,然后在我手上套了一个东西。」 他眯着眼睛笑着,献宝似的问大哥,「哥,要不要也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