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其实都快睡着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被出柜的人比要出柜的人还要紧张,他听见傅杨在自己身后悉悉索索,“小柏,同性恋是什么感觉?” 傅杨噤声, 然后转头出了浴室,去包里摸了一瓶红药水出来,关柏走了出来,傅杨转过身道,“我给你上点药。关柏却在这样的沉默里,得到了一种短暂的喘息。无奈他只好又坐回了病床,“傅杨你这是睡还是不睡了?两个都没说话,客厅响动的声音只有书页翻动和电视上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