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冰岛这边看大夫很不方便,但好在他有认识的朋友。关柏却在这样的沉默里,得到了一种短暂的喘息。” 关柏的喉结动了动,傅杨歪了歪头,“关教授,行行好,我睡不着觉,能在你这里蹭一会么?” 傅杨的点了点头,他早已没了光彩的眼睛追随着他仅有的光。这一天泰晤士河会放烟花,从关柏家的窗户可以看到零星的光点,他拒绝了许彦的邀请,自己开了一瓶低度数的酒坐在飘窗上看窗外漆黑的夜空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