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昨天他还神彩奕奕,今天却颓废得不成样子。” 我怔忡的盯着唐律,咽下喉间的苦涩:“是啊,我没资格唐律,你说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大哥,可你又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颤抖嘶哑着嗓音,心如刀绞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以后我和这个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他看我哭成这样,一下子急了,抬手不知所措的替我擦着眼睛:“不哭,拾雨不哭。我双手紧握成拳,对唐律之前的好感全然崩塌:“你们耍人是不是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