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陪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天实在太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我深吸了口气,大步离开了。我挂断了手机,接了办公桌上的电话,那端传来唯心催促的声音:“拾雨,你看一下黄色皮夹的文件,那个比较紧急,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就先处理这个吧。” 我失笑:“说得也是,不过她现在也没有机会再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