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中心置着一方木桌,桌后一排书架,书架上除了野史古书,便是些小孩子的玩具。帝梓元拿起宣纸,眼底泛起十几年前的回忆。所有的画卷里,都只有一个人,只是那人,却是季子期。无比漫长的十年,纵韩帝两家决裂至此,他亦从未想过这北阙阁有易主之日。行至梅林边缘,里头藏青的人影若隐若现,她朝身后的吉利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