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梓元问完,起身,朝院外走去。见帝梓元不答,嘉宁帝目光一沉,徐徐开口:“若监国之权都无法让你满意,那右相和前太医院院正的两族性命呢?“朕会恢复他帝家嫡子的身份,对当年牵扯进东宫掉包之事的人既往不咎。那样在沙场上御敌于国门外,守护自己子民的大靖储君,如今,甚至不能再提起一把剑。君玄花了数月之功动用君家所有暗探抽丝剥茧寻出了连氏族人惨死的秘密,阴差阳错知道了西家小姐西云焕竟然是这桩往事的唯一人证。无比漫长的十年,纵韩帝两家决裂至此,他亦从未想过这北阙阁有易主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