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的地铁上不会有空座,孟韶找了个安稳角落,站在人群中静静地听歌,一站站经停,又重新启程。除她之外没人听到他方才那句话, 一切如旧, 像她产生过幻觉。她猜测他或许并不愿意过多谈及这些事情,便只简单地说了句:“没关系。” 从前加班的时候孟韶也不是没在工位上吃过饭,但这次有程泊辞在旁边,她的感觉跟以往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