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蛰抬了抬下巴,“你记不记得上回?若不将陈宗贤在这儿的左膀右臂砍了,让他伤些元气,花家这件事就没完没了。陆雨梧想起那日夜市中朝他射来的那一箭,那箭矢不伤他性命,意在警告提醒。对于蝉蜕成虫而言,这把火更需要无比深厚的内力才可以烧得起来。” 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细柳并非第一次听,她哑着嗓子:“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