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是谭浑水,您若不能求得自保,又如何能够在任上长久?” 陆雨梧显得很沉静,应该说自从他见过玉海棠之后便想通了许多的事,陈宗贤还活着,却已经是当今圣上眼中的一条被榨干血肉的死鱼。再往前,除了随行的步履声,什么声音都没了。痛和血,不会让他惧怕,只会激发他更猛烈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