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蹭了蹭,像是李逐光专属的狗皮膏药,直到把那只耳朵蹭的染上点点粉色,她才罢休,又重复了一句,“小光你真好。小二一见他进来,热情的迎上去接过他手中食盒,“客官,还是老一份?”周密抬了抬小腿,“好好说话,别把鼻涕流我衣服上了。” 她捂着脸狂奔回房间,靠在门后平息情绪,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她慢吞吞的挪到床上疯狂捶床,好吧,她就是个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