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她可能一生不会再有身孕了。前几日去买冬服的时候,就已有些不对劲,意念到定到某地,却瞬移去了别的地方,反复折腾也到不了指定的位置。李逐光紧闭的双眼颤动几下,缓缓的睁开,他趴在地上,看着这个男人,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哭,也好想回答他的话。失重瞬间,她惊呼了一声,然后被扒到一个不太柔软的怀抱里——那个漂亮眼睛的男孩勾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