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钟鸣没有拒绝:“那就都来点吧。“没关系的,吃了药以后,已经好很多了。” 陆念恩接过纸巾,虽然停止了哭声,但哽咽的抽泣还在继续。隔天,学校举行运动会,陆念恩昨晚并未休息充足,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好不容易熬过了四百米,气刚缓过来,广播里就开始通知男子1500米的人员去跑道就位。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陆钟鸣厌恶了,绝望和恐惧就遍布陆念恩每一寸细胞,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