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自己被陆钟鸣厌恶了,绝望和恐惧就遍布陆念恩每一寸细胞,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次进医院,倒是检查出一件令人不可置信的事。”贺柏昭不忘加上自己的姓名,“我叫贺柏昭。“没关系的,吃了药以后,已经好很多了。” 陆钟鸣火急火燎赶到学校,看见陆念恩脸蛋通红,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手上还挂着点滴,心口的位置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陆念恩说到底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不懂成人世界的复杂,只知道一味迁就陆钟鸣,尽可能的满足对方的要求,甚至将自己的自尊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