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说,只有我们呼吸声的静寂,突然我抱住他,吻他!”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指导员继续说:“是不是有什么情绪,心里有什么疙瘩,都说出来,今天叫你来就是敞开了聊,思想不要有负担,有什么说什么。也许是因为我要走了,他纵容了我最后一次,也许因为他答应过我,所以他在兑现承诺。不可能,而周海锋,他一定会是最后留下的那个。” 指导员派人把我叫来,说和我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