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指导员继续说:“是不是有什么情绪,心里有什么疙瘩,都说出来,今天叫你来就是敞开了聊,思想不要有负担,有什么说什么。那一夜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过去的。药瓶上贴着部队标签,一看就是刚从军区门诊部值班室拿来的。不可能,而周海锋,他一定会是最后留下的那个。所以他们每个人都沸腾、激动、振奋;只有我,脑子又惊又懵乱得像一锅粥,第一时间涌上来的是担心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