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一巴掌拍在肖淮裹着石膏的腿上,抬头看着我怯怯地说,“姚衿你可别怪我。“不回你消息,不回家,却没有一点怨言,还担心我没有吃早餐。他松开我的时候,我急促地喘息了一声,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依靠着他胳膊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上。也难怪她要惊讶,那时候我穷得连换内衣的钱都没有,也没有想过要换个便宜点的房子。”他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比较,我在你心里,究竟能不能赢得过肖淮。”好吧,车祸以后,他至少三天没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