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流感横行,肖淮问我,不怕被传染吗?”他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比较,我在你心里,究竟能不能赢得过肖淮。他松开我的时候,我急促地喘息了一声,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依靠着他胳膊的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上。我拿出去肖淮家替他取的换洗衣物,“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在聊天,我坐在一旁低着头玩手机。”我确定没有流露出过多的面部表情,语气平常的说,“那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