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忽视湿衣粘腻冰凉的触感,稳住声线冲着博古架后轻声道:「臣女叨扰太子殿下了,请出来安坐吧。犹带凉意的指尖触到冷玉雕琢的棋子,冻得我一个寒颤。」 7 我头皮一麻,沈暮云自打出生起便被父亲抱到了前院亲自教养,母亲也从来没有给她立过什么晨昏定省的规矩。我悄悄松了一口气,和母亲一起起身告退。突然,她似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惊疑道:「咦,方才这有只木镯,做得极为工巧,怎么忽然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