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暮云漫不经心地搁下茶盏,也不看我取了何物,只懒懒翻看了一番桌上的东西。至于太子嘛,放着宽阔正门不走,独身一人在角门鬼鬼祟祟,自然是约了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去见的人了。我努力忽视湿衣粘腻冰凉的触感,稳住声线冲着博古架后轻声道:「臣女叨扰太子殿下了,请出来安坐吧。太子登基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沈暮云墓前哭悼,但他也不再纳任何一个妃嫔。」 言毕,沈暮云不再看我,自顾自坐下饮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