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姑姑手微抖,声也颤,她何曾遇到过这么能折腾的主,便是太妃,到了先帝跟前,不也是收起了脾气,服服帖帖,哪像这位,尽整幺蛾子。周肆满意地接过碗看了看,除了附在碗壁上的少许, 没剩多少。可周肆更恼的是自己,为了一个妇人屡次破例,一再改口,已然失了帝王该有的果决和威仪,在朝务上算无遗漏的判断力,到了小妇这里,连连失利。” 然而话一出,沈旖仿佛窥探到了什么,瞠目道:“该不会,该不会---” 看女子呆样,周肆笑了:“该不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