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翌日醒来,沈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子,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余温。大户人家的女儿就是不一样,连个笑声都动听极了。进到内室,太妃就见皇帝坐在床边,修长的身躯挺拔如松,巍然矗立,叫人见了便不自觉地心生敬畏。周肆何尝听不出太妃话里的含义,听到了,也只当没听见,起身替沈旖掖被角,取下她额头的方帕,打湿了水,拧干后再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