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喜欢着他的睦月姬,却变成了他早已舍弃掉的模样。” 在我好奇地进行询问时,赖光兄长眯了眯眼睛,对我说:“是大江山的妖怪,鬼王酒吞童子。但鬼舞辻无惨还是忍不住想要在她面前诉说那些过往,那些他们曾一同经历过的事情,那些他从未开口告知过她,却一直横贯在心底里的念头。那个小小的孩子张大了眼睛凑到我面前,几乎要将自己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我的表情、理解我的意思。一想到这里,我便愈发怜惜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