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表情,清直竟弯下了腰,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脑袋轻轻地按进了怀里。那个小小的孩子张大了眼睛凑到我面前,几乎要将自己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我的表情、理解我的意思。这个妖怪的名号,我也是听说过的。但鬼舞辻无惨还是忍不住想要在她面前诉说那些过往,那些他们曾一同经历过的事情,那些他从未开口告知过她,却一直横贯在心底里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