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靖此时跑得远了,没听着,但周围的新兵都听着了,大家默不作声,可心里却觉得解恨。跑过去一看,是他们这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新兵,只有19岁,左腿被流弹打中了,情况很不乐观。” 陈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等着你自己发现自己偷懒的后果的那一天。” 许闯哈哈笑道:“拉倒吧,跟我打什么官腔,你当时心里不知道骂了我几百回了吧。” 白新羽握紧了拳头,眼神有一丝迷茫,脑中也纷乱不已。” 陈靖有些紧张搓了搓手,下意识地去推眼镜,却想起来自己很早之前就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