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澄的口气冷漠,透着近乎一种理所应当的残忍:“我凭什么要管他们在想什么?苏澄放假之后,便陪着唐榕一块儿出差去了。唐榕也只好硬着头皮等,一直等到快十点钟,车流才慢慢地顺畅起来。唐榕手里的水杯翻了,里面的水全洒了出来,洒在两人紧紧贴着的胸膛上,温水浸湿了衣服,让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他们的皮肤上,湿意和温度不断地蔓延。唐榕愣了愣,明明苏澄自己以前亲口说他对这些恋人间的小事不屑一顾,但他却又不自觉地这么对他做着。以往的苏澄会不以为然,但现在的他,却只希望自己忘掉,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