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澄放下手机,盯着唐榕,后者也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 唐榕看了看时间:“下午我要去上班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尽量过来。可是一个人延续了十几年的习惯,能说改就改吗?苏澄和别人上床,唐榕应该感到生气的,但他意外地并没有多少愤怒的感觉,现在苏澄对他来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名字的人,对一个陌生人和别人上床他能有多少意见?” 闻言,两人都是一愣,一时竟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