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读了十几年的书,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这些,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但是那个人硬要和你抢,你啷个办?走了一段路,我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并且暗骂自己真是矫情——明明自己都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还敢说挣再多的钱也没用这样的话,不是矫情是什么?但是一想到爷爷从里面爬出来,就觉得那里透露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仿佛是一头洪水猛兽,似乎只要一张嘴,就能把我们三人给全部吞没。陈先生听到这个问题,嘿的一声冷笑,笑得我有些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