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讲,你最好是求菩萨保佑你爹老子不要再出来咯。走了一段路,我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并且暗骂自己真是矫情——明明自己都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还敢说挣再多的钱也没用这样的话,不是矫情是什么?陈先生听到这个问题,嘿的一声冷笑,笑得我有些打战。可是等我举起煤油灯一看眼前的院子,发现竟然是陈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