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士仪顺着李天络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中年村正。就在这时候,他身边传来了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怎么,是谁的信让你这么心烦意乱?而按照陆偃这么说,张家他也不用去了。” 这喝骂声嘶力竭,听在人耳中竟是仿佛受伤野兽的哀鸣。他固然是还做了不少准备,但这些都及不上一个垂髫童子的直言来得让人心情舒畅。虽然不甚明白那些大道理,可小子却记得,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