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不曾遇到心仪的女子也就罢了,但既然遇到了,就这样放过,实在不是我为人处事的宗旨。再者如此一来,兴许还会有些“忧国忧民”的御史说什么尾大不掉的闲话,所以杜士仪上任代州,又兼任大同军使后,就上书建议,大同军依旧留在朔州,朝中自然而然就首肯了。就在这时候,他身边传来了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怎么,是谁的信让你这么心烦意乱?张嘉贞冷笑一声随手丢下手中的公文道:“既然他要应制举,那这授官就暂时搁置了吧!”张兴本就是聪明人,杜士仪不说他也会往这上头猜,更何况杜士仪这反问中无疑就是这个意思。”纵使如卢望之,此时也不禁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随即方才转身对着孙子方一躬到地道,“多谢孙道长令卢师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