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拒绝那杯水的正当理由,只是在跟我赌气,顾得了脾气却顾不上智力,要给一个理由还不容易吗?「我可以问你刚刚是录了什么吗?」我说着,要我是冰块女,歷经空白的一夜后再面对唯一目击者,想问的东西多了去了。儘管笑弯了眼,可我看不出来他的快乐,这时候才感觉大事不妙已经为时已晚,我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