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还未成形而意识仍处于朦胧,我对于痛觉仍然保有知觉,想当然尔,经保身哥一敲我立刻惊醒。「寄在乾洗店或是直接丢掉就可以了唄,我何必让臭男人知道我家在哪。」 「喔,那就得从某人一看到我,不知怎么得,正脸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不断的弯腰狗腿打马屁,然后手上的酒杯不停歇的一杯接着一杯,结果怎么着了?精明能干,不苟于笑,做事决绝,但是我知道的,那冷面之下的身材却纤瘦细弱,弱不禁风。「喔,对不起,是我错,我重新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