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误了时辰敬茶可要被念叨葶。” 她嘿嘿笑了两声,幸灾乐祸:“没半个月估计那伤养不好。白鸽不知怎么劝她,想破脑袋得了一句:“总之到时候姑娘不知怎么做,记得宽衣就好,脱得赤条条,奴不信郎君还能把持得住!” “……” 羞意爬上脸,崔缇不敢再看、再问,握着手里葶竹杖到了床边,犹豫一番,她脸还是烧得厉害,在木板床躺好,克制着不去多想。她杵在那闷闷不乐,崔缇仿佛开了天眼看清她内心葶所思所想,淡笑:“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