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嘛,”刑路将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朝刑厌招了招,“过来坐。那张脸原本不会进入刑厌的记忆里,他之所以会记得,因为周森是所有跟他作对的人里面,唯一一个,连着他哥一起羞辱的人。看到动画片里的人物在现实中行走,花车两旁的孩子们都兴奋不已,激动地摆着双手,等它们路过时热络地同它们击掌。” 男人的声音带着低哑,传到刑厌的耳膜,莫名有些酥酥麻麻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