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手指指尖上站着的点点血迹,低低地骂了一句,“操。” 替刑厌拢上外套,刑路的声音听起来不冷不热,“不客气。”刑厌自知对牛弹琴,重新缩回被窝里,准备蒙头大睡。在刑路有技巧的挑逗下,刑厌抗拒不了生理反应,粉红色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紧接着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之间,需要一个打破这个平衡的人。刑厌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是找了个鸭子纾解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