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也收到了吴虞定时发送来的邮件,她告诉我她走啦,不要太想她,然后告诉我她出租房的密码,拜托我帮她把遗书转交给叔叔阿姨。我摸摸大熊的耳朵,把它带走了。她有个重男轻女的母亲,弟弟血癌,没钱治病,她就自愿被一个有妇之夫包养,找那个男人要钱给妈妈,让她给弟弟治病。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如果陆时予知道我快死了,会不会后悔这么对我。出了一身汗,我不知不觉趴在菜园的石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