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会儿,起身拿起包包,「厨房有饭,要记得吃。我摸摸大熊的耳朵,把它带走了。他习惯性地背对着我,中间留出可以放下一个枕头的距离。我跪在地上,捧着那本日记,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痛哭起来。我想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愿不愿意和我去英国办婚礼。我翻开,吴虞来之前,我的童年其实很孤独,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躺着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