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呼吸急促,全身血液争先恐后往头上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看到那个瓶子,李老汉浑浊的目光猛地一亮,瓶中是空的,药已经吃完,唯余点点粉末和气息。他将瓶口斜向下 45 度,一点点细碎发白的残渣落进他掌心,拇指与食指捻起少许,凑在鼻尖闻了闻。回首过往,脑中仅有模糊的轮廓,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在瞬间溜走,我颓丧地放弃回忆,重新将目光聚集在美人身上。「老公,你去哪儿了,怎么也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