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作时间很快,药流进肠胃,我便感受到无边无际的痒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想要咬舌自尽,李老汉却察觉到我的意图,塞了一块抹布进来。」 李老汉波澜不惊地站在柜台后,指了指那碗浓绿的药汁,「喝了它就行。「那是我儿子李强,」李老汉抬头,紧紧盯着我,「你们以前是好哥们。每天即使恍如新生,也难怪我忘不掉她。」 事到如今,逃跑已是奢望,我只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