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琴是她故意毁坏的!」 我脚步微顿,透过雕花窗棂看到沈明月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往外拖。」我一字一顿地说,「是昭华失态了。长廊上,萧景琰恰好也从偏院过来,一袭墨蓝长衫衬得他肩宽腰窄。门关上的瞬间,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当侍女捧出那张熟悉的焦尾琴时,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