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觉得有点尴尬和慌张,这下忽然觉得有趣,我和他认识这些年,啥时见他如此被动隐忍过?」殷煦刮了几勺虾滑烫熟捞进苏女士碗里,「这是我特地为虾滑调的酱汁,味道应该还行,您尝尝。」 他闻言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认真问道:「只是有点厉害而已?」 他忽然凑近我耳畔,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转移了话题:「将来就算你真的尿床了,我也不嫌弃你。」 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怎么一副都懂了的样子?」 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和殷煦之间的可能性,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认为,在这个关系里我全身而退的概率微乎其微。